早上八點,我和父親、叔叔到達了太姥的靈堂
在花朵簇擁中,太姥的那張照片好慈祥、好美
那是她還沒住進療養中心前,身體仍硬朗時拍的吧!
後來聽舅老娘說,那是他們在整理太姥遺物時,發現和她母親放在一起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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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開了手機,發現裡面有九通來自於老爸的未接來電
雖覺得意外,但我仍毫無預警的回撥了電話
老爸接起電話,在那頭,平靜的說:「妳姥姥昨晚走了……」
明知道高齡近百歲的她總有一天會離開人世,但我的內心還是無法平靜
接著撥了通電話給媽咪,一邊說著
我的淚…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
姥姥是爸爸的外婆,以輩份關係來說因為隔了三代
姥姥又遠在高雄,我們和她老人家其實沒有太多交集和聯繫
只記得從小,爸媽每年大概都會帶我們下南部一次
在那個種著大樹的院子裡,我們站在紅色的大鐵門上搖來盪去
總是愛跟爸媽討個幾塊錢到後面的雜貨鋪買些零嘴或小玩意
或是牽著姥姥的手到菜場的老汪家去買一大包我最愛吃的泡菜
那張姥姥床上數十年的草席,那隻陪伴姥姥度過十幾年的流浪狗來福
都成了童年裡屬於我們曾祖孫倆的回憶
尤其是她一路送著我們走出巷子
用那滿是皺紋的雙手一邊拭淚,一邊揮手催促著我們快走的身影
最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裡
長大後,回去探望她的機會少了許多
只是每年只要有空,我和妹妹就會趁寒暑假時坐著高鐵下去看姥姥
姥姥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也從原本住的小宅院搬到了療養中心
這期間,她好幾次進出加護病房
每當我們做好了心理準備,她老人家就又奇蹟似的熬過了一關又一關
讓我們先是提心吊膽,又接著放下心中的一塊大石
在療養中心裡,她不知道今天是何年何月
她不知道外面是晴天雨天
她甚至也認不清來探望她的究竟是什麼人
只是她口中總是惦記著的,不是她最中意的大孫子和孫媳婦
就是她一心掛念,卻遠在彰化的獨生女
但就算她無法牢記著我們,就算第二天我們又要重新介紹自己一遍
她永遠因為有人的到來而咧嘴笑得像一朵鮮豔綻放的花兒
永遠會努力且奮力的用她的額頭輕碰我們的額頭,感受那片刻親暱的體溫
她從可以細數著隔壁床老嫗的先生年輕時是唱什麼戲的
從能記著當老師的我、念音樂的妹妹是從台北奔波南下的
從叨唸著雖有壓在她枕頭下的紅包,卻無法起身招待我們的愧疚
到她終於什麼都再也記不得了
我曾以為,她的存在對她自己來說是一個永無止盡的折磨
但她一直是這麼頑固且毅然的堅持著,我已經習以為常了
雖然知道她會離開,但從不認為她會離開……
老爸一邊說著這個消息
我心裡不斷湧現的是:幸好我去年的暑假去見過姥姥了……
我能回想的…
是她那因太久沒有勞動而過於纖細的雙腿
是她那因許久未接觸陽光的白皙肌膚
是她那像孩子般燦爛開懷的笑容
是她緊緊握著我們不忍放開、也不願放開的那雙手
我很幸運,我能回憶得很多
沒有遺憾了……
我也相信當我在流著淚的此時
姥姥已經化做天使
在天上終於能清楚感受今天是個窗外有著陰雨微寒的星期三
能看著在這裡思念著她的我……
< 給姥姥 >~妞
2011.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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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老妹回美國的時間一天天的逼近
我決定給她一個生日Surprise!免得她每年的生日都得一個人孤伶伶的在國外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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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分班,一晃眼已經半年多了
我,和他們…也都越來越能適應分班後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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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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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
媽媽總是罵我們
在一起時不好好珍惜
到了要分離時才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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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俺是哪一個了嗎?哈哈...裝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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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為了救救那永遠也好不了,持續"燒聲"中的喉嚨
千百個不願意的跑到了西門町的診所
準備死馬當活馬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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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你一定會走但親眼見証了死亡…還是一件如此叫人心碎的事… Windy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9)
親愛的老妹:今天去買早餐時…抬頭望著天空,天氣真好Windy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7)